午夜梦回时,他也曾梦到过与她重逢的画面泪眼婆娑的哭诉后悔离开他,或是得意洋洋的嘲讽他的愚蠢

眼下这样的场面倒是从没梦到过

靳先生。

靳旭尧的眼角抽动两下,内心刺痛,嘴边反而牵出一抹斯文的笑弧。

到底是长大了。

今天第一次见面,孟锦洲就豪掷百万拍下她的画?

是该说孟锦洲风流多情呢?还是她勾引男人的本事见长?

也是,当年相处不过几个月,他便鬼迷心窍的为她做了那麽多事,像个傻子一样,她利用完了就把他一脚踢开,和情人跑到国外双宿双飞

他一路顺遂,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这件事像是一根刺卡在喉咙里,疼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反而开始流脓生疮。

再次见到她,像是在身上最脆弱的地方重新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只有同样刺伤对方,才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你当年那个男人呢?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女人清亮的眼眸猛地瞪向他,眼睑发红,胸口起伏不定,正当靳旭尧以为她会说些什麽的时候,她又垂下了眼睫,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这次我不知道你会来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靳旭尧冷笑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服软态度而消气,心头的火反而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