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的眼珠往下,呆滞的看了看手里的笔,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无法理解他话语中的意思。
靳旭尧的长指在文件上点了点,低声道。
“你叫褚明瑶,出生于英国,从小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家里接受家庭教师的教育,从去世的父母那里继承了一大笔遗産,之后回国投奔国内的亲戚以后这就是你新的身份了。”
事实上,她在国内的身份靳旭尧也已经安排好了,和自己信任的人通过气,把明瑶的户口落在他远房亲戚名下,成为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除此之外,他对于明瑶的绘画事业也有一份规划。
凭借明瑶自身的绘画水平,无需运作就能在国际大赛中获得奖项,但画的好不代表能成名。
靳旭尧虽然不懂绘画艺术,但他十分清楚资本运作,也大概知道绘画出名的几个路径,不外乎几个要素——包装、炒作、入展、拍卖。
这条路自古至今都是如此,古代书画家扩大自己影响力最多的途径就是靠谋取官位,或者进入书画院这样的皇帝设立的专业机构,比如宋朝的画院。
很多画家前期默默无闻,贫困潦倒,成名之后待遇、社会地位、声誉一下子跟着就来了。
这是一种模式,并且这个模式一直到现在也还很适用。
他知道搞艺术的人性格都有些清高,可能不屑于摆弄这些,没关系,他可以在背后为她操作,只是可能需要花费几年的时间
明瑶年纪还小,结婚也不急于一时,况且他刚和顾穆姿退婚,他不想明瑶背上难听的罪名 。
姐妹共侍一夫——对于男人来说,这种风流韵事算不了什麽,甚至还会被人羡慕调侃,但对于女方来说,就要承受多方的压力和流言蜚语。
即使是上流社会的继承人,聊起八卦来和村口嗑瓜子的大爷大妈们也没什麽本质区别。
对于他们来说,性别、种族、宗教的差距都可以接受,唯一接受不了的可能就是贫富差距,因为他们深知,一旦跌落这个阶层就很难再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