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双手也被抓住。
在如何狩猎这方面,玄蟒简直是无师自通,抓住两只细伶伶的手腕,将其牢牢地压制在头顶几寸的地界。
苏酥被迫挺起胸膛。
两人的距离前所未有地近,几乎是擡头就能吻上玄蟒的下颌。
相反,他垂首便能欺淩她的脆弱地带。
苏酥更生气了!
压制的怒火几乎直沖脑门,如果这家伙敢在她生气的时候低下脑袋,她一定会“不会抱丧尸。”
玄蟒罕见地没有动作。
他另一只手轻轻地将苏酥的脸颊抚到与他近距离对视的角度,向来兇戾的眼睛,在这时,透漏出十二分的严肃。
“不会抱它。”
“也不会抱其他人或尸。”
“只要你,只找你。”
玄蟒还不太会说长一点儿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来。
面由心生。
他长着一张看起来就侵略感十足的脸,多对视几秒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制欲,好似要将人剥皮抽筋,无端联想到许多不合适的画面。
但此时此刻,苏酥感到了那颗隐在声音里的真心。
“你”
“在找你。”玄蟒在解释,甚至解释得很认真,“那只丧尸不是你,它没有你的味道。”
这是苏酥后面猜测到的真相。
但当他亲口说出时,她才真正感觉到——那不是她抠出来的、自欺欺人的原因。
玄蟒垂首,埋在苏酥的肩膀,某一刻好似变得格外脆弱,兇戾狭长的眼角落下无色无味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