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这张冷脸, 某条蛇人心底的得逞与小九九隐藏得格外完美。
他早已经勘破了, 雌性就吃这一招。
现在回想,要是当初在实验室化形, 自己摆出一副绝望的姿态,甚至自视“丑陋”想要彻底离开雌性她肯定不会那麽怕它,说不定还会泪眼朦胧地主动扑上来,一再跟他保证绝对不会嫌弃。
嘶——
下次再试。
没人能从一张冷脸上看出破绽。
但苏酥觉得,玄蟒肯定是高兴的。
至于被告知的衆人
曾逐月毫不在意。
庞灿灿一脸淡然。
孙知春毫不意外。
云姐意味深长。
反倒是孙知夏有些诧异。
她只知道曾逐月和蓝鲸是一对人与战宠结为的伴侣,没想到苏酥与玄蟒也是一对。
老实说一个长得软和模样,一个长得兇哭兽崽,乍看起来,很难让人想象这对伴侣该怎麽生活。
尤其是体型还有差距。
几人缓神的期间,苏酥已经强硬要求落地,等双脚重回地面,窘迫的情绪又重新席卷回来——都是熟人,她说得那麽隆重正式,怪、怪尴尬的。
幸好,大家都不是爱揶揄人的性格,爱揶揄的也早揶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