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
苏酥的目光越过淩乱的自带被褥,盯着有些褪皮的陈旧墙面,咬着唇忍耐许久。
直到身子没忍住,畏惧般地打了个哆嗦。
玄蟒!!!
要不是顾忌外面的探子,她一定、一定要让他
刺啦。
窗外传来轻微的抓挠声。
苏酥猛地扭头,看见窗台上蹲着一只秀珍的“豹猫”。
猎豹回来了!
那探子肯定早就走了!
苏酥怒上心头,藏在被子里的左手一个注意,就狠狠地拽掉了戴在玄蟒脑袋上的淩乱假发。
“你给我出来!”
干了坏事的蛇人慢悠悠游出被窝。
苏酥连忙下去给猎豹开窗。
等它进来后,她才低头——两颗正前方的衬衫扣子,被咬得乱七八糟,甚至布料上也多出了好几个毒牙钻穿的小洞。
她合理怀疑被钻穿的不止是衬衫。
苏酥运了运气,还是没忍住,一把揪住那截蛇尾,恶狠狠地质问:“刚才人走了,你怎麽不提醒我?”
玄蟒这会儿开始装作无辜了。
“嘶——”
他不能说话,他没法提醒。
苏酥悟出了他的意思,更气了。
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暂且先将干了坏事的玄蟒晾在一边,扭头看向猎豹。
后者已经跳到桌子上,将嘴里叼着的小型录音笔轻轻地吐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