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酥,对那条蟒蛇,以及对智者。
或许、或许还有那麽几分对自己。
这些恨意全都掺杂在一起,很难再分得清明。
“我要去沙漠找她。”
智者道:“工会现在需要人手,那些逃走的战宠也需要有人解决,如果你执意要在这种时候,坚守你那所谓的、后知后觉的爱情,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
“在我眼里,你也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年迈的、毫无攻击能力的老人,将自由的选择权,丢到了司哲自己的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地上的血液已经积成一小滩。
司哲的声音,飘忽到他自己也无法捕捉:“我会替薇然报仇。”
听到这句话,智者终于滑着轮椅转过来,面带赞扬。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谁年轻的时候,不会遭受一些挫折呢。”
“去吧,我会给予你最大的权利,助你一解后患。”
司哲最终离开了这间充满阳光却又如坠冰窖的实验室。
七阶异能者走后,智者盯着虚空看了半晌。
他并没有在想司哲。
他在想长期以来围绕着晶石的研究能量、污垢以及外壳是最主要的三种元素,他在动物的身上实现了分离前两者,却无法在人类的身上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