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仇。
对比之下,玄蟒就显得格外不懂事。
他甚至还试图卷住苏酥的腰,将她拖回帐篷,继续刚才未尽之事——
“那就让阿玄守夜吧。”苏酥直接拍板。
玄蟒猛地扭头:“嘶!”
苏酥已经勘透了与他相处之道,轻轻地眨了眨眼:“难道你想让我守夜吗?”
那当然不是。
他是指望那只豹子守完一整夜。
玄蟒盯着雌性看了半晌,忽而转头盯向火堆边的猎豹,不等他恐吓,猎豹便站起身,当着一人一蛇的面钻进另一个帐篷。
玄蟒:“”
苏酥失笑,走上前抱了抱他,给予了最温暖柔软的怀抱。
却说出了格外令蛇心碎的话:“辛苦了。”
说完,她便钻进帐篷,将门帘拉紧。
只剩下阴晴不定的半蛇人立在火堆边,气恨地甩尾——扬了鲁涛的骨灰。
灰烬随风消逝,混进沙石之中,再也寻不到蹤迹。
夜重新恢複寂静。
夜风吹滚了层层沙石,也吹凉了玄蟒滚烫的蛇身。
火焰在那双竖瞳里跳跃。
最终化为妥协。
深夜。
趴在帐篷里的猎豹,终于嗅不到那股浓烈的发青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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