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蟒不满时,竖瞳格外冷冽。
苏酥已经没有那麽怕这双眸子了,她甚至学会了咬唇示弱:“白天都是我在开车,精神一直在紧绷,晚上必须要休息好。”
这个说辞,与昨晚如出一辙。
玄蟒体谅过一次,便不再买账。
他凑到雌性的脸颊边,轻轻地添舐着她的唇角:“嘶~”
冰凉的气息打在颈间,让苏酥本能地抖了几下。
她很羞。
也很不知所措。
虽然已经亲过一次,但那次的体验委实算不了多好,探入喉咙的蛇信,只带来糟糕的反呕。
苏酥颤巍巍地望着玄蟒。
后者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底所带出的占有谷欠,以及得不到满足的亲昵谷欠,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他已经等了太久,必须尝到甜头。
凭心而论,她是想跟他亲近的,但又是怕跟他亲近的。
无论是在狩猎场所见过的“世面”,亦或是实验室里经历的糟糕“亲吻经验”
苏酥咬了咬唇。
矜持再三,她躲进了玄蟒的怀抱,细白的手指紧紧地揪住毛毯上的毛毛,声若蚊吶:“现在只能亲、亲一下。”
外面还有猎豹。
它、它也不是单纯的动物,肯定知道帐篷里发生了什麽,要不是玄蟒太过混不吝,她本来不想在这会儿做些亲昵的举动。
半蛇人的耳朵多尖。
他一下子就听到了这句话,联想到那晚在湖边见到过的一幕,顿时心浮气躁。
苏酥捕捉到了玄蟒眼底的侵略意味,声线抖了两下:“但、但你必须听我的。”
当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