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直接询问:“你在不高兴吗?”
“嘶!”
听话了好多天的黑蛇沖她轻轻地龇牙咧嘴,从那只鹰王被叫“黑宝”开始,它就气上了。
直到现在,过了这麽久,它还在计较“小黑”与“黑宝”这两个名字的区别。
没有对比时,还不觉得什麽;直面对比时,“小黑”这个名字就显得十分随意。
苏酥试图去摸它的脑袋摸了个空。
黑蛇偏开脑袋,下意识想要摆出蛇尾去拨开雌性的手,但刚蕩出来——半截光秃斑驳的蛇尾暴漏在空气中,颜色一块深一块浅,格外丑陋,格外碍眼。
会把雌性丑到不想再看它吧?
黑蛇又快速地收起蛇尾。
在蛇尾彻底消失之前,苏酥眼疾手快地抓住那截尾巴尖,亲昵地捏了捏:“到底怎麽了?你不跟我说,我怎麽知道你在生气什麽?”
“嘶!!!”
它也想说,可是雌性根本听不懂。
苏酥也明白这一点,开始猜测:“是因为我刚才没有跟你说话吗?”
“还是因为我刚刚吼你了?”
“”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黑蛇都无动于衷。
最后,苏酥的心底奇妙地蹦出一个念头:“难道说,你不喜欢有人跟你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