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愿地抱住它,哭声再也憋不住:“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猩红的蛇信添舐掉从雌性脸颊上滚落的泪珠。
巨蟒再也没法僞装冷漠。
不是故意的。
再怎麽睚眦必较的蛇,也不愿意拿这件事来威胁试探自己的雌性。它只是跑出去淋了一场暴雨,无法抑制的本能瞬间汹涌来临。
在返回别墅“欺压”雌性,与出城欺压丧尸潮之间,它艰难地选择了后者。
不能选择前者。
她不会接受它,先前只是露出端倪,就引来“分床”的后果。
再借着本能欺压肆虐,她一定会将它丢弃。
明明雌性正亲昵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哭泣。
巨蟒却怎麽也高兴不起来。
为了止住她的泪水,也为了彻底剖开自己的丑陋盘踞成一层又一层的蛇身逐渐松开,露出了遮掩许久的景象——
几堆熟悉的衣物被褥积压在蛇身之下,它们已经被不断挣扎蠕动的蛇身蹭得不成样子,皱巴巴髒兮兮,依稀还能辨认出,这是苏酥存放在小黑空间里的换洗衣物。
雪灾时盖过一次的被褥、裹过几次的围巾、家居时穿过的睡裙包括最贴身的里衣。
苏酥泪眼朦胧地看着它们,心底忽然泛起一层不妙的预感。
“小黑?”
自从露出那些衣物后,巨蟒就紧紧地盯着她,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反应。
“嘶——”
雌性就踩在蛇身上,浮躁的气息顺着接触的数块蛇鳞传遍整具庞大的身体。
本能在疯狂地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