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在这种事情上,无需考虑什麽“对大家都好”。
接着,他又露出一个自负的笑容:“没本事的男人才想着把女人栓在身边,像我这样有本事的,她自己就会跑过来牵我。”
有些人表面看起来十分神气,背地里却在疯狂给媳妇传音。
“我感觉再跟她聊下去,她就要拿剑砍我了,快来救我!”
收到以上传音的夜红月长叹一口气。
这个家不能没有她。
夜红月整理了一番仪表,动作飞快又不失优雅地来到两人身边,拉住岁白的手,一只脚往后撤半步,随时準备跑路。
“打扰,两位聊完了吗?我有些事情找他。”
玉光露出优雅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事情已经办完,本也只是閑聊,你们自便就好。”
夜红月拉着岁白往前走了一段儿,一偏头,在他身上见到了久违的懒散。
她带入了下上辈子为了补直播时长连续熬夜上班的自己,提出邀请:“你也忙完了,要趁机休假出门玩吗?”
岁白立刻扭头对被甩在身后玉光说:“我请个婚假不过分吧?”
夜红月:……
也不是不行。
她向来是知道的,这是一份最为纯粹,最为热烈,永远不会令人难过的喜欢。
应有回响。
她也很开心,很愿意回应这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