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选发表了一番“爱老婆宣言”,给大护法恶心得不行。
“收起你这一套,说些有用的吧。”
袁选从善如流地说起正事:“神像被盗,他们的仪式必然没能起效,素光宗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想朝我们发火而已。”
“我曾有意向离尘派的老祖透露,姜纯飞升时不会带走太一金焱,而后太一峰会进入封闭无人的状态。素光宗人手吃紧,而太一金焱本身可怖,他们未必会派人看守。”
“他与姜纯是同一时期的,灵根资质又相同,自己还有家族支持,对方却早早成为仙尊,与天地同寿,早就被妒忌和不甘啃噬了理智。”
“他必然会派人去盗取神像以获取其中的精血,用于降服太一金焱。”
“只要将这件事公之于衆,离尘派就会吸引走素光宗的火力。”
袁选安排这件事,本只是担心那群没脑子的家伙把事情办砸,多一重保障,顺便挑拨离间而已。
没想到还能救自己一次。
“处处留了后手,怪不得你至今未落到……的下场。”
大护法在某个词彙上噤声,却仍然觉得晦气。
反正也问到了想要的答案,留下句“希望你下次遇到这种事也能早有準备”,便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在大护法走后,袁选将门窗关上,将头发解开,遮住自己的鬓角。
旋即露出淡淡的笑容。
任这些大能再好的目力,也不会想到,“如同红色油墨一样的痕迹”真的是油墨。
更不会想到,他是在装作自己深受污染。
尊者图谋千年的计划,会造出一个通天彻地,实力碾压衆多大乘期的强者。
却也只会成为她手中的傀儡。
那力量固然是他所渴求的,但在弄清那份力量的真面目之前,他需要保持住现在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