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也没说任何话,只说要派人去杀那些魔修。
所以当她决定要让夜红月成为己方队友时,就得尽可能地将他和夜红月分隔开。
那姑娘脾气是好。
可岁白脾气差,她自己也未必会愿意受委屈。
这关头,玉光不希望他们之间有矛盾。
玉光也不敢透露自己一些不太正派的安排,便含糊地说:“离尘派的老祖受魔修挑拨,欲盗太一金焱,被岁白发现后杀了,我还在想怎麽收尾。”
“真的?”慈涛眉头一拧,显然也没想到有人胆大如此。
“他随身携带了很多压制火焰的灵物,其中还有针对太一金焱的极阴水灵。一个火灵根,常年修行火法的合体期修士随身带着这些东西,便是没有供词,也算不上清白。”
“既是如此,那杀了也就杀了。”
确认事情真的存在后,慈涛感到非常愤怒。
觊觎素光宗宝物就够不知死活了,更何况是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这种会危害苍生的事情。
让他知道了,他也会当场将人斩杀。
玉光短促地笑了声,神色更为疲惫。
“我也想把心思不正的人全杀了,可多事之秋,人性多孱弱,他们门派的大方向不错,也不好多追求,反而还得安抚……”
死了合体老祖,离尘派少不得经历一番动蕩。
需要他们进行引导,以免惹出乱子。
“还得查左家是被左湛蒙在鼓里,还是与魔修勾结,才为他打掩护……”
本来只是那借口敷衍人的玉光这下真的头痛起来。
她抚了抚太阳穴,生出了淡淡的死意。
但该死的明明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她目光幽幽:“慈涛你擅长辨认奸邪,不若去左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