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非但没能放松,还更加紧绷。
因为那扶着他坐在椅子上的人,与他长得一般无二。
在与他靠近之后,连气息和修为都跟他一样了。
夜红月双腿交叠,单手撑脸,一副反派大佬的模样:“小顾,以你的出身,我们确实不好扣留你太久,但只要‘顾瑜平安回到家’,我们就有大把的时间跟你耗了。”
顾瑜神色冷冷:“你们这样,跟魔修所为有什麽区别?”
夜红月一顿。
刚準备接着她的话进行威胁的廖天心也是一顿。
“魔修能够混迹于正道修士这件事,本身就说明,正魔两道其实不能依靠行为举止来进行分辨。”
岁白走进自己热闹的院子。
他的手中提着一具白发苍苍的尸体,为出席仪式而换上的白衣上泼了大片的血。
扮相很阴间,表情却极为开朗。
像一个清醒的疯子。
“如果你试图唤醒我们的道德良知,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我们隐月峰不推崇这个。”
岁白将尸体丢到顾瑜面前,以佐证自己的观点。
顾瑜一看,发现这人竟是成名已久的合体期大能,瞳孔不由自主地一震。
合体期的一派老祖都随手杀了,何况是他这个化神期的?
“这老头看着是块烂木头,倒也还有些本事,都被我扎了个对穿了,还有力气还手,因为离得近,血溅了我一身。”
岁白走到夜红月边上,对着她低声抱怨。
“快了快了,我们问完你就能去沐浴换衣服了。”
夜红月觉得这事与他徒弟和敌人都有关,转述多少有些不客观,还是让他听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