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氅里裹着鲜红的衣服,脸上戴着半张黑色面具。
肤色极为苍白,薄唇也毫无血色。
这人面具下的眼睛瞳孔涣散,整个透着一股不由自主的恐惧。
她:“嗯?”
只是讲了一个很久之前想到的鬼故事,有必要这麽害怕吗?
看着块头挺大,胆子却这麽小吗?
抛去琐碎的思绪,夜红盯着这人红色的衣服,心想他莫不是那个被揭穿了身份的魔修。
换了新身外化身过来。
他为什麽要拼着被这麽多仙尊当场抓获的风险,也要接近她?
原身的身份这麽重要?
不等夜红月展开想象,岁白就去而複返。
“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了。”
他拍了拍红衣男的背。
这一下像是往薄壳巧克力上浇了滚烫的牛奶。
红衣男瞬间化成了一滩红色的东西。
“啊,他死遁了。”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兇手的夜红月发表结论。
岁白对此不置可否。
因为这人显然是因为遭到了重度污染才这样的。
在提前防备的情况下,还在这麽短的时间内被侵染成这样。
他刚才肯定提了什麽禁忌话题。
岁白不免好奇地问:“你们方才在聊什麽?”
“他跟我说,天上的月亮是死的。”
夜红月对此并没有特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