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月正在给神像上色。
一边上色一边回忆上辈子在庙里看的神像模样。
姜纯仙尊的模样在她的手下越发慈眉善目起来,忽然传来的呼喊让她手上一抖,将眉峰画得淩厉。
她紧急抢救了一番,才擦了把头上的汗,走过去问:“怎麽了?”
廖天心看了她屋外空地上摆得到处都是的工具,故意作出疲惫的姿态:“我……有些话想听听你的意见。”
夜红月扶了扶她的胳膊,準备找地让她坐下再谈。
却见自己髒兮兮的手在对方的袖子上留了印子,又想到自己堆得到处都是的东西,临时改口道:“那去你师尊的院子里坐下来说吧。”
“我……听到一些说法,说顾瑜并不适合作为我的道侣,与他成婚会给我带来不好的事情。”
廖天心故作失落,仿佛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建议。
夜红月:“嗯……”
她很难不将某些套路放到廖天心身上,因为她的存在和经历都太过典型了。
这次的情况更是典中典。
疑似修炼无情道的未来道侣,病娇的爱慕者,以及僞装的魔尊。
无论是在古早文里还是在花市里,这种配置都会导致很不妙的走向。
她很难不往坏的地方想。
【你平日里对男人那麽不假辞色,能从鸡蛋里挑出一斤骨头,怎麽会看上顾瑜这种冷心冷情的男人?】
【你这样是会被杀妻证道的晓得不?】
廖天心瞳孔一缩。
还有这种证道办法?
虽说顾瑜确实在化神期停留了有些年头,可这手段听起来如此邪性,他真的会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