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看有没有她乘虚而入的机会。
不行的话,她就去翻楚风何的记忆。
岁白:“好。”
红衣男喝完酒后,便离开现场,回到素光宗给他安排的住处休息。
岁白带着她潜伏到红衣男住的客房外的树上。
墙外有巡逻队伍来来往往。
却无人发现他们的蹤迹。
跟仙尊在一起的好处,就是鬼鬼祟祟的时候没有人能发现,想听什麽墙角就听什麽墙角。
左湛坐在屋中,并没有做出什麽令人生疑的举动。
他複盘着今日的经历,斟酌着要不要改动计划。
一切都很顺利。
忽然,他感到五髒六腑都像是被灼烧了一样,猛然吐出一口血。
紧接着,他的皮肤也出现了裂痕。
左湛捂着脸,眼球外突,不可置信地说:“怎麽可能……”
他想到夜红月可能是想借机读取他的记忆,可没想到杯中的酒也有问题。
因为情报告诉他,她的心思并不坏。
事实也正是如此。
然而她并不是独自一人,坏的另有其人。
岁白摇了摇头:“果然是魔修啊,我都做好赔偿他的準备了。”
那是他当初没事干的时候琢磨出来的丹药。
那时的他就为“难以鑒别魔修”的事情为难过,欲要研发出能够让魔修吃了就会死,正道修士会拉肚子的丹药。
很失败,几乎可以称之为废丹。
正道修士吃了也会有严重的不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