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想要的是“老公不在家,我一人独享亿万家财”的生活?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岁白看着夜红月变化的表情,觉得她此刻的想法一定很有意思。
可惜他此刻听不见,心里像是有小猫在挠一样。
他压抑不住好奇地问:“你想到了什麽?”
夜红月望着那被簇拥着,但依然疏离冷漠的男人:“我在想,他答应与天心结为道侣的目的是什麽?”
“不是因为两情相悦?”
“不,还没到那个剧情。”
夜红月摆手。
按照古早文套路,前期都是“丈夫太冷漠,我倒贴多年后心灰意冷”。
然后“我放下过往,享受生活,接受各种男人的好意,他却开始在意我”。
第三步才是追妻火葬场。
近代沙雕文会跳到第二步。
但从来没有开头就两情相悦的。
抛去套路,那男人也不像是在为即将确定的婚事高兴的样子。
岁白望过去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是别有用心啊。”
夜红月:“让我想想该怎麽试探他。”
她还没想好具体手段。
就被身后的某道声音吸引。
“那就是顾瑜。”
“天心最后怎麽选了这麽个冰坨子?他看起来哪有我半分爱她?”
“可能人家胜在没有爹娘需要孝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