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我没打算鬼鬼祟祟地啊。”岁白坦然地说,“你看,你们都觉得不妥,但从未说出来,不是麽?”
他将手搭在胳膊上,指尖还沾着绯色的胭脂,此刻笑得更像一只狐貍了。
不是勾人,而是奸诈。
“我想,你这次来,是来给我理由的。”
玉光神色複杂起来。
觉得哪怕这人一副沉迷情爱的样子,却推着他们所有人在走。
每一步都叫他算到了。
玉光沉默良久,还是开口说:“枫镇里面的混沌,消失了。”
或者说,死掉了。
夜红月屋外的枫树,只是被本体侵染。
真正的它一直被封印着。
被封印不到二十年,在这个混沌整体都活跃的时代,却急剧衰弱。
最终竟然彻底消散了。
“除此之外呢?”
“……丹露也消失了。”
丹露秘境失控后被再次封印,还未超过三年。
他们起初怀疑是魔修的手段。
玉光却想到了夜红月的院子,想到那些被岁白带回来的混沌。
记录中,再没有出现过那些混沌的痕迹。
她觉得自己做对了。
又不确定这是一劳永逸,还是在埋下更大的祸患。
岁白:“与其担心,不如相信我们,反正也没人阻止得了我。”
玉光:“……”
在院内的夜红月看到天边忽然闪过的可怕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