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夜红月很高兴。
她是没有做香囊的手艺,但她会做谷子。
对他来说,送这个也跟香囊传情一样。
太好了。
他转而看色纸:“这种框起来的画,用的颜料都很闪啊,倒是很漂亮。”
夜红月点头,语气颇为沉重:“也很贵。”
上辈子的色纸就够贵了。
这辈子想给色纸做个特材,更是贵的吓人。
不仅矿石原料贵,找人加工也非常贵。
但为了让呈现的效果更好,她每次都果断选择最贵的。
她也就这点儿爱好,给喜欢的角色花钱那就是享受啊。
而且她现在还能自己搓手办和bjd,四舍五入就是省了一个亿(说服自己g)。
“这个圆圆的,里面还有矿粉的是……”
“流沙杯垫。”
“这种在板子上作画,沿边缘刻下又嵌入底板的是?”
“立牌。”
他虚心好学地问着,夜红月如数家珍地介绍着。
她以为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没有同好,只能自己独自欣赏。
没想到还有人愿意听她讲这些。
分享欲得到极大的满足,她迷迷糊糊地答应了做一套自己的周边送给他。
岁白最后看向那占据了最大空间的一堆成男少年的手办:“你除了喜欢白发,还喜欢戴耳饰的男人……嗯,也喜欢上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