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越也感到古怪。
因为那些情绪甚至也还保留在他的感知中。
过去, 他是绝对不会産生“当少爷真爽”之类的想法, 更不会因为任性地将人赶走而感到爽快。
但是……
但是真的感觉沉重如深陷泥潭的生活变得轻快自在起来了。
夜红月对他们的疑惑感到心虚。
岁白有些担心她暴露, 正打算开口将两个刚醒来的徒弟赶走。
就发现自己什麽也听不到了。
“……”
是了。
她身上的封印已经破碎得起不到什麽限制作用。
他又怎麽能笃定, 自己与她的契约还能继续维持?
岁白的心情突然变得複杂起来。
既欣慰于她的成长, 又觉得两人的联系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紧密。
但是自己争取来的,比硬绑来的更香不是麽?
他开朗起来。
準备结束这个持续了两三年的游戏。
却又蓦然听到了,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心声。
【按照传统套路, 回到彼此正轨的男女主应该互生好感,从而成为有情人。】
方梓音和姬越:???
他们想要辩解“绝无此意”, 又意识到对方根本没说出口。
陷入了尴尬当中。
【不过大师兄给我的感觉,比小师妹大一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