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
“活得大概不会太好,但多半会比以前更难对付。”
岁白打了个哈欠,示意他不要多问,再问自己也不知道。
宗主忧心忡忡地走了。
通缉令一经发布,这件事就能够定性为袁选在施展金蝉脱壳之术,他孙女的嫌疑自然是洗脱了。
但被素光宗判处死刑的人还活着,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袁选,姜闻晓和姜纯都不见了。
背后定有阴谋。
与他有同样顾虑的人亦有许多,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方梓音他们昨天的经历上。
夜红月拉着回来的岁白,去了自己常去的那家面馆。
一方面是他们家的早餐好吃。
另一方面是他们家的客人很喜欢聊天。
可以听八卦。
“夜丫头今儿个又早起了?”
老板见着她,调侃了句,从手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叠小碗递给她边上的岁白,又煮了一大份面给他们。
这是夜红月的特供吃法。
她喜欢好几种口味的浇头。
又不喜欢放到一碗里,导致串味。
所以每次都用小碗装一小份,再将面条挑到小碗里拌。
老板準她这麽吃,除了给的多之外,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俩长得好看。
岁白将满满当当的碗摆在桌上:“我当年也爱来这儿吃,老板见了我都会给我多打一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