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以方梓音的性格,是不愿意去做与混沌相关的事情的。
即便突破了心理阴影,也难以接受那样鲜红死寂的画面。
岁白颔首,又问了句:“还有别的事情吗?”
两人一致摇头,异常懂事地告退。
院子里又只剩夜红月和他两人。
气氛再次産生了变化。
夜红月看天看地,看飞檐与树梢,就是不敢看他。
怕再次色迷心窍。
倒不是说不愿意与他亲近。
只是还未做好与人亲密无间的準备。
在上辈子,夜红月是非常典型的“网上热情交友,现实关系淡漠”。
工作营业,娱乐消遣,都是通过网络进行。
独居的房子也是全款买的,连跟房东的交流都不会有。
夜红月习惯并且喜欢这样的生活,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精神世界。
因而要接受实质性的亲密接触,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勇气。
“这麽害怕做什麽,我难道像什麽急色的人吗?”
岁白无奈地笑着,眼中似有埋怨。
他也是习惯独居的人,会嫌弃弟子的频繁拜访,也不喜欢与人交往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