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是袁选的妻子亲手捅进他身体里的。
不失为一场大戏。
剑上萦绕执念,再以血作为媒介,她就能给他刻下烙印。
日后再见,说不定就有机会“招揽”对方加入她的戏班。
“谢谢。”秀娥说着,就要接过短剑。
然而岁白直接按住了她。
秀娥:“啊……”
夜红月因为久等某人未果,打算回屋先休息休息。
一过来就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他们家仙尊竟然将偃偶摁在地上,不顾对方的挣扎,强行将手中的短剑塞进对方的嘴里。
夜红月:“嗯?”
怎麽个事儿?
岁白转头,对着她笑:“这个吞剑表演得怎麽样?”
夜红月鼓掌:“非常棒。”
就是秀娥感觉在哭。
岁白松开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的秀娥,拍了拍手,站直身体,语调轻松:“我去办了一些事情,接下来估计会安生一段日子。”
“哈哈,那真好。”
某人讪笑着。
“嗯?”他歪头看她,“发生什麽事了吗?”
夜红月吞吞吐吐地表示,自己的医术可能不太到位,现在两人对自己産生了错误认知。
姬越觉得自己是方梓音,方梓音觉得自己是姬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