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是怕麻烦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姬越和方梓音是他的徒弟,她不会冒着摊上事的风险做这种事情。
夜红月悬着的心放下来。
那些人是为了找她才夺舍这两人的,如果他们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很难不産生负罪感。
“要将他们挪进去吗?”她问。
岁白摇头,直接问:“你觉得,夺舍他们的人是什麽身份?”
他这两个徒弟,身上不仅有家人给的保命手段,识海中还有他的神识烙印。
却悄无声息地被夺舍。
对方还趁着他们在开会来隐月峰。
这只能说明,事情的发展不仅在他的预料中,也在敌人的预料中。
夜红月:“很可能是袁选背后的那群魔修。袁选一直想控制季辰,挖掘他身上的秘密,隐月峰上就这几个人,我又不常下山,其他人就很容易成为目标。”
临时的夺舍会触发警示。
可若是进行长达十数年的布局,未必不能规避那些警示。
岁白:“你觉不觉得,与这种精妙的布局相比,袁选的认罪显得非常草率吗?”
夜红月想了想,也觉得奇怪:“那更像是埋好后手的有恃无恐。”
袁选与姜闻晓成婚五十多年,他们相识的日子更久。
这麽多年,都没能让心爱的枕边人发现不对。
还哄得老丈人给他撑腰,把事业搞得红红火火。
城府深沉至此,能这麽轻易地领便当?
爱情能够杀死他的话,估计早就把他给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