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名单卷好,玉光走进某座祭坛。
半个时辰后,她带着此行临时封印的第九只混沌出来,将它装进特质的布袋里。
一手拎着滴血的剑,一手提着布袋,便风尘仆仆地回了素光宗。
素光宗上层开了一场严肃的会议,并特别邀请了岁白。
传音到的时候,夜红月正在给岁白扎麻花辫。
岁白轻笑:“到我上桌的时候了。”
因为隐月峰性质特殊,所以一些重大商议不会喊上他。
于很多事情上,他都没有决定权,只能提出意见,甚至还要接受玉光的审视好。
魔修的频繁动作,注定会打破很多陈规。
素光宗传承多年却并不腐朽,他们不会忽视他对混沌的了解与研究,会重视他对意见。
夜红月见他眼里暗藏兴奋,非常捧场地说:“你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这个话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说过了。”
“那就你的时代从未远去!”
两人发表完中二语录,岁白便起来準备去共商大事。
夜红月一急,抓着他对袖子说:“我给你辫子解开。”
岁白摸了把长长的大麻花辫。
对着镜子看了眼。
她扎得很松,到发尾部分才紧些,并不累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