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夜红月提出了疑问:“他既然想要观察季辰,为何要让季辰拜入你门下,隐月峰可比别的峰要难进出的多。”
侍女换得也贼快,买通都来不及。
岁白:“那是因为姜纯飞升在即,不愿再收弟子沾染因果,他问我们谁想收徒弟。我觉得姬越成日里对我嘘寒问暖太过烦人,不如收个二徒弟给他带带。”
“外界都传闻是姜纯仙尊把人强塞给你的,原来不是啊。”
夜红月终于解开了一大疑惑。
她就说,这人就不是能吃委屈的性格。
真是强塞的话,季辰都入不了门,更别提成为他最看重的弟子。
“外界还传闻我吃人呢。”
岁白咬着红色的发带,露着尖尖的虎牙,直勾勾地盯着她:“他们说我喜爱年轻漂亮,名字里又带月的姑娘,脾气又极差,一旦发怒就要将身边的侍女吃进肚子里。”
以隐月峰消耗侍女的速度,有这样的传闻不足为奇。
但他现在这样说出来,就仿佛带了别的意味。
【够了!别暗示这种不能播的内容!】
夜红月面红耳赤:“都是谣言,您脾气天下第一好,根本不发脾气的。”
他点头,似乎对她的话十分赞成:“是啊,我在你之前,身边也没有侍女。”
她:“……”
【你这样我可就要亲死你了啊。】
岁白将发带吐出来,又干脆将它从头上拽下,隐含期待地等了一会儿。
却什麽都没有等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