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她把这东西放出来,难道不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而后增加自己对风险的承受力吗?
某同人女猛然惊醒,问:“你会打架吗?”
“啊?”秀娥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
秀娥有些期盼地看着她说:“您愿意将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给我寄生吗?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也会比他做得更好。”
她很不喜欢这具新身体。
空有人的外表,没有血肉和灵力。
就像饑饿的人往自己肚子里填满了沙子。
无法缓解饑饿,却不能再继续进食。
想要发疯,却被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强行镇压,只能哭着接受现实。
“嗯?”夜红月用危险的眼神回视她,随即指了指桌上的手办,“看到这个了吗?”
秀娥点头。
夜红月:“如果你做不好一个有道德有底线的人,你就只能做不能动弹的手办。”
秀娥惊恐地摇头:“不不不……”
既然不能通过寄生强大的人来获得强大的实力,还想拥有存在的价值,那只能想别的办法。
她存过的“戏文”里,有类似的情况。
所以她小心翼翼地给出其他答複:“如果您碰到了危险,我就扑上去拖住他们,好叫您逃走,或是被人救走。”
“很有觉悟。”
“丫鬟都是这麽演的。”
夜红月诡异的有种对方想法与她类似的感觉,遂将其赶出去给花圃里的花浇水。
秀娥在水缸里打了一桶水,来到鲜豔的花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