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以的吗?
“咳……”夜红月偏过头不看岁白,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腼腆地喝了起来。
把袁察封印完的近岚回来,看着他们这古怪的气氛,眯了眯眼。
又有些心累。
从前,他是山上最叫人不省心的。
自从岁白来了,他就退位让贤,还被迫换成了劳碌命。
近岚喉咙里逼出来一声冷笑:“还跟老爷一样坐着呢,大阵要啓动了,你们想留在这里?”
三人一致摇头,迅速撤出袁府。
季辰望着袁府为了外公五百岁寿辰而新做的牌匾,心情複杂。
複杂着複杂着,他突然想起什麽:“等一下!”
近岚:“嗯?”
“我二舅舅还在里面。”
近岚遗憾地说:“那你快去把他带出来。”
季辰将他的遗憾收入眼中,再次感觉到人世的险恶。
他不再停留,擡腿就往袁府里沖。
随着阳光逐渐灿烂,袁府也好像恢複了生气。
下人们在府中穿梭,忙碌着準备寿宴。
所有人的记忆都回到了十年前的这天,所以在他们看来,今天是要準备老家主四百九十岁的生辰。
季辰路过他们的时,还听到他们讨论。
“今年的寿宴真豪华。”
“咱们袁府果然是比以往大有不同了。”
“可惜,大老爷,三姥爷,四老爷还有好些出嫁的小姐都不在府中,他们往常是最积极的,今年却都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