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天生的劳碌命。
唉声叹气着,近岚猛然用剑气劈开深处的某间牢房的。
一名红衣的女子被锁链穿过身体,吊在半空中。
她脸上满是血污,五官模糊不清。
仍叫人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红衣女人看到两人过来,麻木的表情换做狰狞的笑容:“你们可算是来了,让我想想,是袁选告诉你们,我是母体的吗?”
近岚打量着她:“你不是吗?”
“哈……我如果是,还会被他关在这里?”女人声音尖利起来,“他只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兄长和弟弟犯了错,不愿意将家人视作怪物,才将所有的罪都推给我这个外人!”
“啊,确实,如果是我,早就找机会转移到别人身上,然后逃走了。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演不上什麽戏,不符合特点。”
近岚附和着她的话,希望她能透露更多的消息。
“其实袁府里到处都是怪物,哈哈哈……”
红衣女人笑得癫狂,像是彻底疯了。
岁白:“所以真正的母体是?”
“你们肯定见过他了,不妨猜猜看?”
“那得猜一个可能性不高的。”近岚摸着下巴思索,仿佛随口说了一个名字。
“袁察吗?”
女人表情一顿,像是没想到他会这麽快猜到。
“你怎麽知道的?”
“他是你曾经的枕边人,袁府都变成这样了,他却是活生生的人,实在是奇怪。”
“这都是因为袁察是母体,最擅长演活人的母体。”
女人安静下来,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