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担心有人找自己接头,还真的一出门就被人找到了。
想到这里,她悲愤交加。
夜红月用看神经的目光看着袁察:“今天晚上搞这麽大,就是为了制造跟我独处的机会?”
“当然不是,今晚的事情也出乎了我们的预料。”他否认道,“没时间多说,这是尊主让我送给你的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锦盒,示意她自己打开。
夜红月犹豫了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这些事情如果一直不面对,终究会带来大问题。
与其问题爆发时茫然无措,百口莫辩,不如主动掌握信息,成为二五仔,之后再把原身的东家卖了,然后顺理成章地弃暗投明。
想法在心中飞速流转时,她走到了桌边,伸手打开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把断剑。
暗沉的血迹和鏽迹叠在一起,像是什麽无害的任务道具。
但她还是非常谨慎地伸出戴着红绳的那只手,去触碰那剑柄。
然而,她摸到的却不是什麽剑柄,而是剑尖。
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袭来,面前的袁察面容变得模糊,身体里有什麽东西轰然破碎,连她与身体的联系都崩断了。
只能模模糊糊地想:我好像那个被纺锤刺伤的公主,即将陷入接近死亡的沉眠。
那王子必须让岁白来演……
刚想到这里,她又猛然一精神,视线再次清晰起来。
清晰,且可怕。
因为她看到的不是室内的摆设和老头,而是天空上的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