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看向袁家的其他人,发现他们表情赞同。
他闭了闭眼。
算是明白了, 为何母亲与父亲成婚之后, 除了二舅舅, 几乎不与袁家人来往。
他们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的亲人。
胆小, 怯懦, 却又贪婪自私。
在这样的一场闹剧中,二舅舅是那个出演无辜受害者的幕后之人吗?
季辰问自己。
得不出答案。
既因为二舅舅对他来说更为重要,也因为他确实没有证据。
“那就请您看看, 袁府今夜,是否能上演当年的惨剧吧。”
衆人以为他是在恐吓, 看他的眼神既厌恶又畏惧。
却不知道季辰只是在信任师尊和那位素光宗的前辈。
他们此刻就在袁府,若真能有什麽血雨腥风。
也只能是他们在料理恶人。
近岚倒没急着抓人,他站在廊下,正在与岁白商谈。
近岚:“袁府里,有不少伥鬼,那袁家的老家主,早十年就是了,还以为自己无事,竟勤勤恳恳地修炼了十年。”
岁白:“所以,人是你丢进井里的?”
“他激我出来,我也要给他来点刺激的才好。”
“那你为什麽要让我徒弟给你背锅?”
“你这二弟子心魔日重,我这是在帮他。”
“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