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白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就鬼鬼祟祟地往外走。
她看了眼被拉着的手,没说话。
两人连翻了数道墙,还赶在季辰之前来到他的卧室,替他关好门窗,反客为主地坐在他的床上,放下床帘。
本就觉得两个人有点儿暧昧的夜红月,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这样真的好吗?”
岁白似乎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异样,笑眯眯地说:“我觉得拉上床帘会有惊喜。”
惊喜来的很快。
有不速之客出现在房门外,轻轻敲门。
两人都没有给出回应。
门外的人并没有礼貌地选择离开,而是将一柄轻薄又锋利的到插进门缝,往上轻轻一划拉,就将门栓切开。
那人握着剑,气息收敛,轻手轻脚地靠近床。
在接近床帘的时候,突然一个滑铲从地下的缝隙钻进去,丝滑地沖入床底。
夜红月:“啊?”
这是什麽行为艺术?
岁白不确定地说:“大概是怕触发床帘上刻着的禁制吧。”
她倒吸一口凉气。
季辰,好谨慎一孩子。
这麽机智,一看就是专业防刺杀的。
“所以刚才钻进床底下的是?”
“不认识,但我猜是有派人来刺杀的那个什麽王三少爷。因为他知道门上没有禁制,床帘上有禁制。”
岁白随即又进行了锐评:“但实在是不怎麽聪明,没想过季辰已经元婴,没必要睡觉,更没有考虑过床底下有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