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真的走哪儿他跟到哪里。
太黏糊了,不像是仙尊跟侍女,像是谈了的情侣。
也不是不想谈,就是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问题有点多,说不定会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坚持认为自己还没谈的某人想着,又想起某件事,好奇地问:“您是做了什麽才被罚五十年的俸禄啊?”
岁白深思了一会儿,诚实回答:“他们骂了我挺多句的,但是我没听,不知道是哪件事罚了这麽多。”
她:“……”
“你的衣服怎麽破了?”
岁白走过来,将她肩头的头发撩起,看她已经毫无伤痕的锁骨,一向明亮的眸子有些幽深。
夜红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口扯道:“大概是不小心被我做手工的工具划到了,原本打算扔的,但我衣服都一样,穿的时候没注意。”
“我也挺久没买衣服了,改天一起下山买吧。”
他自然地邀请,她犹豫了会儿,也同意了。
夜红月:“您要是暂时不需要人服侍,我就先去换件衣服了。”
她怕待得太久,让他看出来衣服破损是剑气导致的。
“去吧。”
岁白看着她有些心虚的背影,露出一个笑容。
轻松,惬意,还有点儿傲气。
像是赢了一局很重要的棋,又像是骗到了别人手中的筹码。
她这次下山的过程超乎他的预料,但结果依然是他想要的。
他们开始怀疑“满月”将要到来,又因为魔修那边的阴谋而不想失去他这个大乘期的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