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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练几年剑,完成一些该完成的事情再说吧。

尤骏年见她这样,脸色有些苍白地笑了笑:“是我有错在先,初时未付真心,这会儿还想求娶你,倒是有些癡心妄想了。”

他的话极为真诚,也给足了体面。

以至于方梓音更加尴尬。

她向来是说不出什麽好话的,怕一开口让场面更加糟糕。

好在三师姐给她传了音,支了招。

她才如释重负照着三师姐说的话来念:“经昨夜一梦,你我都已非昨日之人,公子是极好的人,我只愿过往已死,自此新生。你我若他日再逢,当也是同行一途的道友。”

这话也说得很漂亮。

既有斩断两人感情纠葛之意,又给两人都留足体面。

夜红月都差点儿怀疑这姐们是被什麽人附了身。

她的眼前都仿若出现了一本书的封面,书上写着《穿成炮灰小师妹后我摆烂了》。

想归想,她并未怀疑。

甚至直接猜到是廖天心在给方梓音传音。

只是脑补故事这种事,不需要太多真实,只需好玩有梗。

尤骏年叹息一声,跟衆人辞别:“素光宗一行,胜过十年历练,在下受益匪浅,只是离家多时,到了该辞行的时候。”

宗主好生地将他送走,顺便带走了孙女和孙女的师兄师姐。

大殿里剩下岁白,夜红月,还有许茗。

岁白:“你有什麽要说的?”

许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声音不是像以往那样故作青涩的少年人,反倒好听了许多:“尊上明鑒,晚辈确实是被魔修要挟,故意顶替兄长前来素光宗,以伺机打探您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