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咬牙,心里想着要如何将那个女人找出来报複。
见着她又恢複往常的活力,岁白没再关注她,而是分别给了尤骏年和许茗一个眼神。
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弟子,他没兴趣训诫。
但嫌弃的眼神已然说明一切。
廖天心是唯一得到“尚可”作为评价的人,可是她的挫败感不比别人弱。
自打回了隐月峰,她感觉自己就没一件事情做成的。
廖天心自恃聪明,自恃能够看透人心,将旁人玩得团团转,可她回来之后,事情就频频出乎她的意料。
想做的事情总是没来及做,就被安排进了新的事件中。
随机应变着,总被蒙在鼓子里。
她的目光在师尊和师尊身旁的侍女身上来回转,试图看清谁才是安排了她的人。
“好了,饺子你们也吃完了,都散了吧。”
岁白开始赶人。
许茗和尤骏年同时开口喊了一声“仙尊”,又同时停顿。
岁白:“明日我会去宗主那里一趟,有什麽事情明天在那里说。”
待所有人走后,院子恢複寂静,唯有食物的香气和桌上堆着的碗碟,说明方才的热闹。
岁白擡头看了眼天色,对夜红月说:“天是不是该亮了?”
夜红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一双眼睛已然变得暗红。
她自以为那沙盘是在依靠岁白的灵力维持,自己造出来的“幻象”也是依托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