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她在夜晚的枫镇上大哭,四面而来的人都逐渐露出狰狞鬼态,朝着她扑来。
爹娘来救她,可是爹娘也受了很重的伤,浑身都是血。
那血溅到她的脸上,她昏了过去。
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年幼的时刻,崩溃地大哭起来:“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让他们死,为什麽要让我们来承受这些?”
他们只是路过,却遇到了那样的事情。
他们也只是人,为什麽要承担那些所谓的责任?
她的爹娘,为什麽连尸骨都无法回乡,爹爹的胸口还要插着宗门的利剑?
“这是我辈的使命和责任,你爹娘选择背负和践行,但你可以选择逃避和享受,也可以任性和哭闹。”
仍旧用着她的脸的女人冷淡地说:“你就自私地活着吧,这是你的父母,师尊和同伴用无私换来的。只是,这条路的尽头,是你终将失去一切。”
女人说完,将枯骨胸口的剑拔出来。
运用灵力将剑悬空。
随后靠在枯骨的旁边,垂眸一笑:“这也算是虎父无犬女了。”
那剑一振,猛然穿过了她的胸口。
整座镇子灵光大亮,血色褪去,有玄妙的阵纹以她为中心展开,朝着四面扩散,直至覆盖整个镇子。
随后,又有一道极亮的剑光自远处而来。
他们还没能看清这一切,便眼前一花,回到了隐月峰,回到师尊的院子中。
坐在熟悉的长桌边,桌上摆着一大盆肉馅和分作五堆的饺子皮。
坐在首位的岁白一挥手说:“为了庆祝你们回来,包点饺子吃吧。”
所有人都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