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心声出卖了自己。
【这两场婚事,唯一高兴的,只有你自己吧?】
【在给徒弟添堵这件事上,您是比他们的敌人还要认真啊。】
对此,仙尊大人毫无反思的打算。
徒弟不是用来玩的,那还有什麽意义?
他看向同样玩得很开心的某人:“你打算对他做什麽?”
“我觉得,您的大徒弟性子太过温和,容易吃亏。”夜红月一脸为姬越着想的表情,“所以我想激起他的杀心。”
脾气好的朋友谁都想要,但这类人实在是很容易成为冤种。
姬越在突破元婴的时候就开始出现问题了,这事不解决,他之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他需要一点儿属于自己的内驱力。
而不是事事都是在为别人做。
“这就是你安排这种戏码的理由?”
岁白指着沙盘说。
沙盘中,安静的新房与喧闹的外廊之间的界限被打破,一个高挑的红发女人重重地把门推开。
她马尾高束,右侧打下及肩的厚重刘海,一身红黑配色的裙子,露着一段白皙的小蛮腰,露着的后背纹着两只血色蝴蝶。
红妆大气,眉眼透着淩厉之气,充满攻击性。
尽管来者不善,姬越还是很礼貌地偏过目光,不看她。
然而女人毫无穿着暴露的自觉,大步走到床边,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欲擒故纵?”她勾唇冷笑,“你不是本王想要娶的人,本王见到你只觉得恶心,死了这条心吧。”
姬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