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月一边唏嘘地说着,一边又拿出个人偶準备放进去。
“你还做了我的人偶?”
岁白抓住她的手,将她手中的人偶凑到自己的眼前。
同样的木质人偶,她手中的这个明显比其他人偶用的材料要好,雕刻也更为精细。
油彩描绘,外面还刷了一层漆。
还用银色的狐貍毛做了头发,用金线累丝制成了发冠,将头发束好。
他不常戴冠,她却给人偶戴了冠。
手艺看起来还不错。
而之前某人还不会戴发冠。
肯定是回来偷偷学的,又偷偷在人偶身上尝试。
岁白的心情突然又好了许多。
她给人偶梳头却不给他梳头发的原因不重要,反正她确实是为了他学了,反正他之后会自己创造机会。
夜红月不懂某人的心理历程,她见自己做娃的事情被正主发现,不免有种社死的尴尬。
她小心翼翼地说:“您觉得,这个怎麽样?”
【快说好看,不然我话说不下去!】
他矜持地答:“还可以。”
“我做其他人的都是为了练手,水平不够的时候,都不敢动手做您的人偶,怕冒犯了您举世无双的美貌。”
夜红月猛猛输出了一堆彩虹屁,寄希望于他能揭过这茬。
仙尊大人也非常好说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你放进去吧,新人还等着了。”
沙盘中等着的两位“新人”已经开始感到绝望了。
他们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意识却极为清醒,这让他们産生一种身在囚牢,只能等待下一步刑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