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是死了,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能接受他对别人好?能接受他你退一步,受了委屈再弥补你?”
方梓音:“能啊,我看上他,就是觉得他能那麽包容别人,肯定也能包容我,对我好,周到地照顾我。”
“至于委屈,为了所爱之人受点委屈怎麽了?我之后会自己找回场子的。”
廖天心:“……”
她假装没有听到小师妹的话:“乔思孟更是不必说,空有一身义气和一股狂气,没多少头脑,最容易被人误导。”
“你若是跟他在一起,有你苦头吃。随便来个心思弯弯绕绕一些的姑娘,就能把他耍得团团转,对你各种误会。”
“他心思直,在一起后才会一门心思放在我身上啊。”方梓音想也不想地说,“我有嘴,被误会了会澄清。我有手,有坏女人靠近他,我会赶。”
廖天心:“……”
一旁,岁白也是听得直乐。
他伸手摸桌子上点心,正打算塞进嘴里,突然发现不对。
扭头看夜红月:“这是什麽?点心里放的什麽?”
夜红月茫然地说:“花圃里的花。”
她已经做过好多回了。
自觉做鲜花饼的手艺已经炉火纯青。
但是吃得有点腻了,所以拿出来想让他帮忙消耗一点。
岁白默默将饼放回去。
过了会儿,他才说:“我不喜欢吃花,这边也没有以花入食的习惯,你都留着自己吃吧。”
她遗憾地把鲜花饼收回储物袋,换了碟点心。
两人再次和谐地一起看起戏来。
廖天心意识到自己的教育没有起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