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她家仙尊明明就是她会爱的白发帅哥,还是能猫塑的那种啊。
她心中産生了一种“我是不是不行了”的奇怪悲痛感,趁着岁白在打瞌睡,轻轻地调整动作,将胳膊往自己的方向收一些,再动作自然地转动手腕,以手掌朝下的方式,重新将手搭在他的胸前。
啧,好有实力。
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吟诵一首双开门圣经。
嗯……
看来确实是不行了。
夜红月心中悲痛着,却发现对方也动了起来。
大约是棺材的设计确实让人感到不舒服,一向不喜欢委屈自己的仙尊侧过身子,将棺材里唯一柔软的物件(指她自己)揣进了怀里。
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真好啊,穿过来的这具身体还蛮高的,没有让他用下巴戳她头顶。
哦,不对。
这也太近了吧!!!
眼前是顺滑美丽的白色长发,长发下掩映着随着心跳而明显起伏的优美脖颈,顺带一段衣领滑落些许的肩。
胸膛的起伏更是明显,每一声躁动的心跳,都会让彼此的衣物贴近和远离。
夜红月有些把持不住,一狠心闭上眼,结果发现某些感觉格外敏锐。
“尊,尊上……”
险些要窒息的她,虚弱地喊了对方一声。
“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对自己的行为作出任何解释。
她也没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