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帮对方想办法恢複健康。
方法已经写好了,就放在对方的枕头底下。
就是对方不一定敢拿天尊的火来融化身体里的剑。
反正他不管。
“你们好,叫我李道长就行。”
年轻的道长手里拿着铜铃,打扮与上一位李道长一般无二,面带笑容地跟几人说。
“也是巧了,你们回去的刚好是六个人,别人还需要重新排一下,你们可以直接一块走。”
他的长相只能称之为端正,但因为人瘦,气质又阳光一些,夜红月觉得他可以称一句帅哥导游(划掉),帅道长。
而且明明是祭主的安排,他却说得如此通情达理。
一点儿不狗腿但就是让人感到舒服。
给夜红月的这段阳山之旅留下了还不错的结束印象。
岁白看到她的目光盯着新来的道长看,也看了对方一眼。
无需挑剔,他就能评价一个“难看”。
长期受到尸气影响,李家的人就没一个好看的。
不能因为有上一个当对比,就觉得这个好看吧?
那怎麽不拿他当对比。
岁白只是在心里想着,并没有将这种话问出口。
不然夜红月就会跟他解释,什麽叫做“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对旅行体验拥有重大影响力”。
美丑有关,但更多的是情绪价值。
岁白只是上前一步,漫不经心地问:“我跟她来的时候是挤的同一副棺材,回去的时候还要如此吗?”
李子秋一愣。
眼神在两人之间交替,很快给出答複:“需要的,规矩就是来去都要用同一口的棺材,所以才会要求每一批的人同来同去,以免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