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主听到白云他们三个的名字,有些头疼地扶额:“三只仗着长辈宠爱小狐貍,就不知死活地跑进阳山,要找死去的同伴。”
“到底是谁在外面说,生灵死去之后,灵魂会来到阳山的?凡人臆想出地府也就算了,他们妖怪居然还信这种。”
夜红月:“所以他们的同伴不在这里?”
“在。”祭主冷漠地说,“百多年前来找死去的同伴的,没走祠堂那条路就贸然闯进阳山,发现自己死了之后在村里闹了好几场,我给关在山上当祭典的助手了。”
夜红月:“……”
好一个前赴后继的故事。
一些“狐貍很聪明”的刻板印象破碎了。
接着,她又问了自己最好奇的,那个白衣男的事情。
对方明明和他们一批来的,却出现在祭典的仪式上,还被季辰杀了。
这中间必须有故事。
祭主的表情更冷漠许多:“他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阳山祭典能实现愿望,跑过来找我说,希望永远跟妻子在一起,让我通融通融,準他参加这一次的仪式。”
“妖魔鬼怪我是见多了,还看不出来他?”
“他身上穿的那件沾血的白衣,是他妻子死的那天穿的,从血迹上看,他妻子就是在他怀里咽气,还八成是他亲手杀的。”
“杀了又后悔,却十年都没想过自杀,现在说什麽‘即使是死我也想真正地再看她一眼’,当真是可笑。”
这种人求死,他一句话都不带劝的。
自然同意了。
之后岁白的徒弟不知为何杀了他,他也没在意。
岁白乐了:“怪不得当时别人都往前走往下跳,他走两步后退三步。”
夜红月:“……”
【这世上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