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遇上了往下跑的翠花,拦住对方:“你怎麽不跟她一块儿下来?”
翠花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哽咽着哭诉:“我的相公们刚用完,她的眼睛就变红了,她想吃了我!我不得跑下来找您?”
祭主:“……”
坏了。
他没空安慰翠花,急急地往山上赶。
到了山顶后,祭主谨慎地没有靠近祭台,仍旧站在台阶上望过去。
只见那给他带来不少烦恼的雕像已经变成一堆废石。
这正是他所预料的。
但是!为什麽!雕像所汲取到的力量到了她身上!
“赤阳”与“红月”不应该和日月一样,是相对相斥的吗?
“谁跟说他们相斥的?我们素光宗的典籍上可没有写这些。”
岁白不知道什麽时候跟在他的后边,此刻也站在这一级台阶上,说着风凉话:“混沌的本能是聚合,在朝圣者的预想中,最终天地都会合为一,何况是日月?”
祭主瞪大了眼睛:“你一百年前来阳山的时候,不还跟我说,要不是你们素光宗封印着‘红月’,两者相克,你们就可能帮我封印‘赤阳’吗?”
“我说过吗?好像说过。”岁白浑不在意,“我那时候还是个普通弟子,不清楚实情,没想到你居然信了,还一信这麽多年。”
祭主很气,但还是相信了他的解释。
因为混沌会优先吞噬知晓它们存在的人,所以有关它们的信息从不公开。
他深吸一口气:“那现在怎麽办?”
“喊醒她啊。”
岁白一个自信的踏步,就走上了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