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她家仙尊眼皮子底下发生,并且被他放任的事情。
是想搞道德绑架!
夜红月自以为理解一切,在心中腹诽了阳山祭主几句,又怜爱了一番被利用自己和岁白。
随后走过去,将手放在雕像上。
灵力发动。
天尊雕像瞬间碎了一地。
与此同时,一股温暖的力量钻入她的身体。
夜红月视线晃动,眼前仿佛换了天地。
“她”身处烈火熔岩之中,身旁是同样被烈火灼烧的同伴。
同伴抱着头,痛苦而彷徨地说:“余兄……我,我好像不是殷侯。”
“她”以同样的语气开口:“我,也好像不是余徽!”
“我是谁?我好像已经死了,是,是谁杀了我!”
“我为什麽在这里,我是要做什麽……”
两人言语混乱,不停地质问自己,质问彼此,质疑一切。
夜红月听得心中烦躁,忍不住说:“我是夜红月。”
本以为是又陷入他人记忆她,居然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在这一句话被喊出声之后,这里的人像是被传染了一般,接连说出了同样的话。
嘶哑的老人声音,妩媚的女子声音,低沉男人声音……
每一道声音都在说:“我是夜红月。”
他们的动作也逐渐趋于相同,都用手捂着嘴,惊讶地后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