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月:“……”
确诊了,家人们。
这位翠花姑娘她不是恋爱脑,是性缘脑。
还是那种会想要把臆想变成现实,并拥有可怕行动力的性缘脑。
某母胎单身一言难尽地看了看翠花,还是难以理解地指着下边的火光:“那你为什麽还要拿他们当蜡烛?”
“因为他们不把我当人。”
翠花脸色忽地一变,浮现出痛苦来,呜咽哭着:“我不傻,知道他们都是负心汉,只会伤害我骗我,我一想到那些事情,就觉得痛苦极了。”
无论被天尊收走多少次情绪,她只要回忆,就能立刻生出新的痛苦。
这是她的特殊之处。
也正因此如,祭主才会额外赐予她力量,对她寄予厚望。
“你愿意将这些痛苦的记忆交给我吗?”
夜红月舔了舔唇,说出了一句自己也没听懂的话。
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了脖子,满是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
对方那双美丽又清澈的眼眸此刻被血色掩盖。
不像是人的眼睛。
像披着人皮的兇兽,僞装着礼貌与无害,实则掩饰不住贪婪地打量猎物。
她猛然摇头:“不,我不苦。”
祭主大人!您在哪里!
救命啊啊啊——
第024章 第 24 章
一个优秀的成年人, 会懂得节制自己的某些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