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夜红月不太喜欢这种仪式,干脆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
然而在祭主看来,这是某人在以嚣张的方式对他进行嘲讽。
“岁白!你就坐在第一排,眼睁睁地看着这玩意儿在祭台上搞事!”
祭主痛心疾首地看着岁白:“一百年前的你虽然讨厌,但还算热心,现在成为仙尊了,怎麽反倒冷血了怎麽多?”
说好的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同努力,互相帮助呢?
岁白没有理会他的指责,咔咔吃了两片薯片,才说:“他推下祭台的又不是活人,我拦着干什麽?”
“……不是活人?”
“你没认出来?那两个是僵尸,就是你当年亲自掐死,交给李家炼成僵尸的那两个。”
岁白解释了句:“他们不小心照到了光,想起生前的记忆,又走了回头路去祠堂,就恢複得好像一个活人。”
但本质上只是血肉恢複到活着的状态,并不能摆脱死亡。
跟阳山的新村民情况差不多。
“这样……”祭主松了口气,突然又发现不对,“你是跟他们一起进阳山的,还配合他们(指被抓走),你想干什麽?”
“看戏啊,不明显吗?”岁白擦着手指,眼含戏谑笑意。
祭主又是一阵骂骂咧咧。
心累地将季辰拎过来丢到岁白边上:“看好你家孩子,不要给仪式带来什麽乱子。”
被丢过来的季辰:“……”
季辰站起来,问出了一个很在意的问题:“仪式,真的能终结苦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