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坠落下去。
夜红月眼尖地看到原本在队伍最前面的白衣男居然慢慢地退到队伍的末尾,而队伍的末尾,还有季辰和正在与季辰拉扯的一位男子。
季辰身边的那名男子浑身是诅咒的符纹,看不清面目,宛如流体强行堆砌成的人形。
很可能就是季辰此行的目的,他的族人季晁。
这三人离得如此之近,叫她突然想起自己的脑补内容,兴奋起来。
【难道我真的是天才?还是说,我觉醒了未蔔先知的能力?】
季辰与她隔得有些远,精力也都在劝说族人上,根本没听进去她的心声。
只有岁白在悄摸地笑。
献祭仪式的队伍末尾,季辰感觉着越来越近的热意,脸色越发难看。
他:“我没有要阻止你投入天尊怀抱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在下一届祭典再来参加这个仪式。”
“自从那一天起,我没有一天不痛到失去理智。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何况是五年?”
季晁喑哑低沉地回答着他的问题,比起其他同行者,他出乎意料地平静和清醒。
但也正是因为平静清醒,他决定的事情不会做出更改。
“哪怕是就此死了,对我来说也是解脱。”
季辰想说“选择死亡和被别人杀死是两回事”,但话到嘴边被吞了下去。
因为那是他从别人的心声里听来的,毫无证据。
他后来尝试跟蹤白衣男,发现对方在太阳还未落下时就往山上走,也咬牙跟着。
结果跟到一半,太阳开始落山,他想起李子寅的嘱咐,匆匆下山,去客舍取灯笼。
又顺着自己在翠花身上留下的标记找到她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