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月又将目光投向对面。
在祭坛的另外一边,站着两列人。
其中一列的队首,正是那个与他们同一批进来,但自始至终没有说过话的白衣男。
白衣男换了一身没有沾血的白衣。
他眼神温柔到滴水,左手虚虚地握着,像是牵着谁的手。
翠花带着季辰走到队伍后面,不知道找谁去了。
嬉笑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从这两列人的侧边,走出来一位穿着红祭祀服的青年。
青年的衣服和脸上都有许多花纹,神秘诡豔,令人不敢多看一眼。
应当是那位一直未曾现身的祭主。
青年的身后紧紧地跟着三个人,正是狐貍三人组。
白云他们似乎跟祭主有一些不愉快,红叶甚至露出了狐貍尾巴,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给祭主一爪子。
他们这一批进阳山的人,除了她,真是个个身怀绝技和惊人秘密啊……
难不成,她拿的是路人剧本?
正如此想着,就见祭主直直地看着她的方向看过来,神情巨变。
他正在走上祭台,一时失神,竟跌坐在台阶上,伸出手指向她这边,不可置信地说:“你……”
岁白一个箭步沖上祭台,将祭主扶起来:“就算是许久不见,也不必行此大礼。”
祭主看到他,失声道:“你怎麽又来了,还给我们带来这麽大一个麻烦?你是存心害我对不对?”
台下的夜红月觉得,如果修仙界有什麽类似公安的机构,这位祭主大人一定很想报警把他们家仙尊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