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屋子门口的灯已经被取走,看来是季辰中途回过客舍。
夜红月放下心来,跟岁白一块去参加祭典。
前往祭典的山道两侧依然是灯笼和纸人,越是靠近祭典的地方,纸人的给人的感觉越开心。
在人群的末尾擡头往上看,能够看到一幅震撼人心的景象。
道路两侧的灯笼和被每个人提在手中的灯笼彙成了流动的河流,朝圣一般前往望不见的山顶。
夜红月从心里感到敬畏。
【这麽高的山,该不会要我爬上去吧……】
【你们宣传信仰的还要搞这麽高的门槛吗,就不能安个自动梯什麽的麽?】
站在她旁边的某仙尊有些忍俊不禁。
阳山确实很高,但来这里的人,大多修为不低,所以没人觉得爬山属于门槛。
岁白将手放到她面前:“我带你上去。”
夜红月有一点不太好意思。
【为什麽不能像之前那样,不打招呼就把我带上去?
非要这麽礼貌地征求我的同意吗!】
她在心中吶喊,身体异常诚实地将没有提灯的那只手放到他的手心。
岁白的体温依旧与常人无异,对于此刻的她来说,非常温暖。
本能地想要抓紧对方从而汲取温度,却抓了一空。
夜红月怅然若失地擡起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山顶,并且站在第一排。
太快了。
她连他的手生命线有多长都没摸出来。
她四处望了望,说:“阳山村里……有这麽多人?”